海洋主任很喜欢这样大家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的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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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洋主任很喜欢这样大家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的场

  寒冷彻骨的冬季,在这几天忽然升温,最高温达11摄氏度,是那种即便是清晨骑车上班,都不需要戴帽子的温度。
  日光非常旺盛,温暖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清冷,让人头脑清醒,四肢松快,又不会瑟缩。这是一年中最奢侈最美好的日光,可以无所顾忌沐浴其中,无所顾忌地拥抱。
  寒冬风暴里,老天爷大发慈心,给了人间难得的温暖一角,短暂,珍贵至极。
  上周,终于请了大家吃饭,在雅苑,辉煌排场的一个大包间。
  慧姐全程给我撑场,在适当的时刻说着适当的话,把一个个环节推向前去,不动声色、有如神助地让冷清的场子热了起来。有了她,在公共场合一贯拘谨至极的我,竟然也敢放大声音说话,也喝了一些红酒,头脑微微胀微微疼,热烘烘的,觉得难得恣意。
  海洋主任很喜欢这样大家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的场子,全程的玩笑就没断过,还拉着诺亚方舟做思想工作,对霍霍表达诚挚谢意。每当他的玩笑中提及我的时候,我一边十分喜欢听,一边害羞着,一边让自己在听的时候尽力表现得自然而毫不在意。他还是消瘦的,身上的少年感仍旧挥之不去。
  以及董鑫,由酒带来的血液积聚形成了一条淡淡的红线,穿过鼻梁,横在他脸的正中,脸本身也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比平日白了一些。这一切,也令他的少年感那么浓郁。前不久我在报社门外遇见他,他说:“我去接下孩子。”那一瞬我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愣了好几秒,你真的很难想象,这个喜欢摇滚乐、足球,爱好收集公仔的男孩,已经是一个小学生的父亲。
  爸爸周末去了玉兰,破天荒地做了虾,炒的米也黏黏腻腻得刚刚好,碗底不见一丝析出的油星。他会用我的可妮兔杯子给自己泡奶茶,放在餐桌上,看会儿电视就出来喝几口。他在用电饭锅蒸米时放入几颗葡萄干,特意解释给我,说这样可以产生糖分的下沉,防止米饭粘锅。他在吃完饭的下一刻就最为及时地洗好了电饭锅内胆,而不会像从前那样任由其被水泡着,拖延许久。他还说,明年还当首席吗?别当了,成天累死累活的……
  我让自己融入这一切,平和地回答,竟然发现,我曾经担心过的所有尴尬和不适,都不见了。
  我对妈妈说,这是我爸沉寂了n多年的生活细胞,又活过来了。
  我偷偷看着他瘦小的背影,第一次觉得这么多年来,这背影里焕发出一丝年轻。
  昨天中午,妈妈提前回来办事,我们得以去吃了王大妈炸酱面。这是我上高中时和她经常来吃的面,她竟完全不记得了。
  面上了桌,味道竟然十年前一个样。十年,我恍然间意识到,距离我上一次吃这家面,时间竟已过了十年;十年,这街上的店铺不知翻新了多少次,可它还是如此的坚挺、屹立。十年,我默念着这个数字,感到的只有恐惧。
  酱很香,但油大,面也太硬。当然,相比于“十年”,这些,都无足挂齿了。
  技术比武全程忙完了,宣传部没有收回临时记者证,我把它带回家,挂在书柜旁边。我时不时看见这个牌子,会觉得安心。
  技术比武结束后,银额新区勘探的一系列报道纷至沓来,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。曹虽然全程夸赞,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里其实有多空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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